第 10 部分
水和看门人的醉相,就有些气:“看门的当班允许喝酒么?”瘦老头眨了眨红红的小眼睛,脸腮上松驰的肌r显出他年轻时曾有过无度的放荡。当一个酒嗝清脆地响过之后,就有些激动,“我当班喝酒,哪个当班不喝酒?”
“谁当班喝酒了?”
瘦老头又眨了眨红红的小眼睛,看看宁长的右眼已放出了夺目的光芒,就闭了嘴。当又一个酒嗝反刍之后,就重新激动起来,“村干部都当班喝酒,不信你们看看去!”瘦老头刚拉开两条细瘦的小腿,又有些犹豫,幸亏又一个酒嗝鼓舞着他引着宁长他们朝村里的小酒馆走去。这时天已大黑,徐胖子看看身上的样子,小声建议换换衣服吃了饭再说。宁长不说话,只一摆手,他就蔫蔫地跟在后边。
小酒馆在村西头,门斗的灯光下赫然显着“八季香”三个字,他们感到这名字很离奇,也没有问。距离很远,酒味、菜味和人身上的汗味就混杂着从酒馆的大门口浓烈地涌出来。挨近门口时,也许是晚风吹得瘦老头开始醒酒。就拖着p股向村部坠去。徐胖子一使劲将瘦老头拔地而起,宁长摆摆手,三个人就悄悄地来到房后暗处。瘦老头提心吊胆地挨近餐厅的窗玻璃,朝东边正中央的桌上一指。那里坐着四个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