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手哆咦着,半晌提不上裤子,两人都急出汗来。知道解手去的障头或换班的警察一来,不仅前功尽弃,而且全部毁灭,一场不能扭转的灭顶之灾。
“从后窗走。拐过墙角儿,就到了正门。去坐到山海关的火车。记住,以后不能进关一步!”
东方鸿飞把宋福贵推上窗台,又唤住说:“若见到你妹妹,告诉她,东方某也是江湖人物,绝不要任何酬报!”
他一横心,手顺着下巴往上一拖,“巴”的一声,硬腭的骨结构使错位了,嘴张像再也不能闭拢。忍着疼痛又在头顶百会x和胸前膻中x猛点数下,直挺挺地倒在地。
接班的警察没来,津头骂着街又继续倚墙打瞌睡。东方鸿飞在一片寂静中睁着眼睛,青砖地y凉潮湿,隐隐的寒气直透肺腑。他望着屋顶有一个赤红的小蜘蛛惬意地爬着,阳光从窗根直洒下来。“我做的是什么事?”他自问,但没有后海和胆怯。估计过了一刻钟,料想宋福贵已混出了警察厅大院,心踏实了一半,他又为车伕母子是否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踏上东去的火车而担忧。他想:最好能躺到天黑。
东方鸿飞在临摹《兰亭序》帖前,早就模仿好了蓝宝珠的笔体。原信上有“不然取你狗头”一句,他去除“然”字,用纸借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