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叶秘书呢?”
“报告厅长,走啦!”
“赵副官来过吗?”
“没有。”
“我崩了你!”杨按虚一声暴喝,把门卫吓得蹦起多高,结结巴巴地说:“报告厅长,真的没有。”
杨按虚正要到后门询问,偏巧碰上跑来找叶念秋的警察,杨按虚问他有什么事,警察急喘吁吁地说:“杨厅长,赵副官来啦!”
杨按虚跌着脚,差点说出‘他现在才来,晚啦!“的话。问:”你是干嘛的?“
警察回答:“我是叶秘书派去跟踪监视赵副官的。赵副官从市长家出来,一直奔了酒馆儿,喝酒写字……”未等他说完,微醉的赵霄九唱着西皮慢三眼走过来了。
“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
“赵霄九!”杨按虚喝住他,责问,“我叫你干嘛来了?”
“取画啊!”
“画呢?”
“这哩!”赵霄九扬起一卷纸。
满脸疑惑的杨按虚轰走盯梢的警察,把赵霄九领到客厅内,说:“这是那张梅花画?”
“不,是我画的。”赵霄九把纸打开,上面画着一根系成圈套的绳索,说,“这是陷饼、圈套、上吊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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