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啪!”吕老寿一拍太师椅扶手,站起来说,“太欺负人了!
张作霖眼里还有人吗?这不是明抢是啥?“
“大帅说,他得到画,要给你个团长做呢!”
“我不稀罕!”吕老寿闭住眼,拼命抽着烟。
吕魁唯恐事情闹僵,得罪东北三省的霸主张作霖。心黑手辣的老家伙曾扬言“东北三省张天下”,每人不分贵贱,都是他的臣民。吕魁知道,有些想自己安身立命的土匪,每年都送些新鲜玩艺给他,像朝圣进贡一样,以保得太平无事。混得如缩进石缝里的龟,不敢随便出窝的兔子,日子越发清贫。张作霖若剿灭或收编一股“绺子”,随地吐痰般容易,只须他骂声“娘”,下面的人便办了。吕老寿每年不“进贡”,不低眉去联络感情,自谓清高,“井水不犯河水”,眼中已经没有威震天下的“草莽大帅”了。张作霖用枪换画,也算给了吕老寿好大的面子,总不能不顺坡下驴。吕魁陪着笑,给陈德景装上一袋烟,说:“陈连长,我爹的脾气不好,只是为山寨出了不露脸的事。”
“噢?出了啥事?”陈德景懒洋洋地问。
“有个叫张蜀的j细混迸来,骗了我妹子,偷走了那张画。”
陈德景墓地站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