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见他神情有些发痴,随意地问:“你看啥?”
“我在想你杀人时的模样。”他笑着回答。
“小娟说我祭刀时,活像女吊,脸白得没血色儿。”她举手撩着凌乱的头发,蓝玉镯子自手腕滑落向小臂,像光滑的白藕抹上一圈蓝色,格外妩媚、动人。
“这镯子是你生母留下的吧?”
“是。”她坐下来,望着浩淼的河水,语调感伤地说:“我每年清明都去给母亲扫墓,每次去,都说,‘妈,明年女儿能来一定来’。”神思像驰入悠长回忆的峡谷中。
“宝珠,我还是劝你……”他也坐下来。
宝珠长叹一声,忧伤地说:“我何曾不愿做个良家妇女?就像这滦河水,千折百回,终于是流入大海的。我要是堂堂须眉,倒有打下半个天下的志气,就是开膛破肚地死,无非肠子一丈八。打家劫舍这黑道的行当,哪能有个正果?最终不是老死山林,就是被抓去砍了脑袋。女人为盗,天地不容。若失手遭擒,下场就更惨了。”
警长知道以前官府若捕获女匪,犹如猫玩弄老鼠般折磨。尤其有些姿色的更惨不堪言。
“宝珠……”他觉得这声轻唤是从心底发出来的。
“嗯?”她扭过脸,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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