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
我抽烟,我不知道我还是不是处女。”
另一个女大学生对这“第一次”的感觉很不同:“他是个工程师,钱挣不多,我们是在他的工作单位里干这事的,你无法想象,有说不出的舒服!我还想再来一次。两星期后他又来了,他答应要我。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等他那么久。”
可怜的姑娘等了很久,因为这工程师不要她了,另娶了一个。
“他娶了一个东北佬,你知道吗?他娶了个东北佬!”这位女大学生悲叹地说。
我们大学的女生都有这类故事可讲,因为性的教育并不是从看开始的。姑娘们很早就从别人的传闻中,读的书里,梦中,甚至从同学老师温存的友谊中获得了这方面的启蒙教育。
小明回忆道:那一天正是我12岁生日,我去上舞蹈课。不用说,我很高兴,11点钟我们上课,下午,我的小朋友来我家吃生日蛋糕。我提着装软底鞋、芭蕾舞鞋、护腿套和紧身外衣的布兜,来到小院子里面的练舞室,室内的暖气设备不知让谁撤了。
我们这群小姑娘正要发火骂人,一位不辨年龄的女人走进练舞室,我之所以称她为“不辨年龄”,是因为在她那一头深栗色的头发中夹着几络白发。瓜子脸、翘鼻子、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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