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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部分

看不见我的压抑,看都看不见,就更别提解决了。”我立定了脚步,打算先跟他把话说开了。

    可他却敷衍我:“好了好了,不说了。你好不容易回家,别因为我影响了心情。”

    第十九话:是导火索,还是强心针(2)

    打开家门的是我爸,他身穿白色衬衫和深灰色的羊毛背心,对着刘易阳说:“来,请进请进。”而我则对着他直翻白眼:“什么啊?哪有老丈人天天跟自己女婿说请的?”这就是我爸,搞外交搞了三十六年,结果把自己搞得随时随处都彬彬有礼,一丝不苟,好似马上要与他国总理会晤似的。从我二十岁那年,把男朋友刘易阳带回家来,他对他说“请坐”,“请喝水”开始,一直到我今年二十五岁,带着丈夫刘易阳回家来,他还是在“请”。这也难怪刘易阳要说有压力了,换作是我,我大概也会考虑见这位老先生时,是不是该打上条领带。

    我妈同样是为国家效力的公务员,只不过,她搞的那个计划生育领域就远远不如我爸搞的外交事业那么大气磅礴了,所以她人也就比我爸随性了。她从刘易阳手中抱过锦锦,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絮絮叨叨:“锦锦小公主,来姥姥家开不开心啊?乃乃家地儿小,让我们锦锦受委屈了啊,来,到姥姥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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