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也许,就像林蕾选择了嫁给理发匠,魏国宁将跟随特蕾西赴上梅也是一种无助时的逃避。造化弄人,把好好的一对青梅竹马,弄成了天各一方。
我在下班的路上,就编好了对我婆婆的说辞:刘易阳今天要加班,说不定得半夜才能回来。因为我笃定了,我己迎来了和刘易阳的又一场冷战,而且这次,冷得都快结冰了。我不认为,他今天晚上会回家来。
婆婆把我和刘易阳的新家拾掇得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我就奇了怪了,怎么原来我住在刘家时,家务劳动是自我一手包办的,可等我和刘易阳搬到这所谓的自己的家了,我婆婆却来给我们做家务了。我们真都是助人为乐的好公民。
“阳阳得几点到家?”果不其然,我婆婆在三句话之内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加班,说不准几点完事儿。”我答得流利。
“那,那要不,”婆婆的两只手不知道搁哪儿好,于是在摸摸裤子掸掸衣服后攥在了一块儿:“我先回去了。”
婆婆的这番举动我理解极了。当初,我每每给锦锦喂完奶,杵在我公姿的房间时,我也不知道该把手搁哪儿。那不是我的地盘,所以倘若那地盘的主人不甚好客,我这个客人就会自知无趣。就像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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