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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部分

福冈某报纸学术专栏刊载我发表的“脑髓并不是思考事物的地方”内容谈话时,坦白说,舆论的回响让我怯惧不已,终能领略到“原来人类这种动物的自以为是和迷信是如此牢不可拔”。但是,即使这样,当时的我仍未注意到会有这么令人厌烦。他们,亦即所谓的知识丰富人物,不断利用报章杂志喊话,甚至利用书信要求与我直接见面,用尽一切手段,目的就是企图推翻我的论证。更可怕的是,在标榜研究自由的本大学,有许多一脸高贵格调,摸著下巴、捻著胡须的教授们,更是群起围剿,拍著桌子胁迫校长“赶走那种没常识的傲慢狂徒,最好把他送进精神病院”。

    听到这件事的时候,就算我历练再多,还是忍不住跳起来。因为我一向认为大学内是学术研究的安全地带,突如其来发生这种事当然令我十分震惊。幸好校长行事风格有如行政官员,一向采取息事宁人主义,所以至今我犹能待在这个座位。但是,仔细想想,这种事岂非像白痴一样?反正所谓能够当上博士或大学教授的人,通常一定是最高等的名誉狂或研究狂,当然会不以为耻的攻击我这个更高一级的名誉狂兼研究狂,因此称我是疯子,当时我有多痛苦,我的好朋友若林院长最清楚不过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精神解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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