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子化装。
医生在这儿站了一会儿,想起了这些,然后才到楼下的前室去取网篮。
在下面的厨房里,腼腆的、怯生生的纽莎姑娘蹲在灶前,在摊开的一张报纸上收拾那只野鸭。一看到尤里·安德烈耶维奇手里提着很重的东西,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麻利地站起身,一面拂掉沾在围裙上的鸭毛,招呼了一声就要去帮忙。但是医生谢绝了她的好意,说他自己可以把篮子拿上去。
他刚刚走进安娜·伊万诺夫娜过去的那间储藏室,就听到妻子在第二个或者第三个房间里面喊他:“可以来啦,尤拉!”
他于是朝萨申卡的房间走去。
现在的儿童室就是早先他和东尼哑学习的地方。睡在小床上的男孩子,原来并不像照片上那样漂亮,不过他活脱脱就是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已去世的母亲玛丽亚·尼古拉耶夫娜,比她身后留下来的所有肖像更酷似。
“这是爸爸,你的爸爸,把小手伸给爸爸。”安东宁娜·亚历山德罗夫娜说,一边放下床旁的栏杆,让做父亲的更便于把孩子抱起来。
萨申卡让这个陌生的、没有刮脸的大人走到跟前,也许是由于后者惊吓和触碰了他,所以当后者刚朝他弯下身的时候,这孩子猛地从床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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