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部分
走进她屋里。
“您怎么没点灯呀,妈妈,要不要给您拿盏灯来?”
“不用。不点灯也看得见。”
“好妈妈,奥莉加·尼洛夫娜,我来帮您脱衣服。别受罪了。”
“手指木听使唤,一点办法也没有。裁缝不长脑子,没把扣钩钉在该针的地方,瞎眼的东西。我想从上到下扯开,把整条布边甩在他那张丑脸上。”
“圣十字镇的赞美诗唱得真好。夜里静,空气都把歌声传到这儿来了。”
“唱得确实不错。可我,妈呀,一点不舒服。浑身又疼起来,哪儿都疼。真造孽呀!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顺势疗法医生斯特多勃斯基给您治过。”
“他提出的治疗方法总没法实行。这位顺势疗法大夫原来是个兽医。什么也不懂。这是其一。其二是他走了。走了,走了,还不止他一个人。都在节前从城里走了。是不是他们预先知道这儿要发生地震?”
“可那个俘虏过来的匈牙利大夫给您治得满不错嘛。”
“又胡说八道了。我告诉你吧,谁都没留下,都各奔东西了。克列尼·劳什同其他的匈牙利人到分界线那边去了。他们强迫那家伙看病,把他带到红军里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