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他把我抓来,又把我扣押在身边,可他却觉得他的失败必然会使我灰心丧气,而他的打算和期望一定能使我振奋起来。竟如此盲目!在他看来,革命的利益和太阳系的存在是一回事儿。”
尤里·安德烈耶维奇哆喀了一下。他什么也没回答,只耸了耸肩膀,并毫不掩饰利韦里的天真超过了他忍耐的限度,他勉强克制住自己。这并没逃过利韦里的眼睛。
“朱庇特,你生气,因为你错了。”他说。
“您总该明白,这些话不必对我说。‘朱庇特’,‘不要陷入恐慌’,‘你说一,我就得说二’,‘摩尔人效劳已毕,该让他走了’——这些陈词滥调用不着对我说。我说一,可不说二,您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办不到。我假定你们是明灯,是俄国的解放者,没有你们它便要陷入贫困和愚昧的深渊,可我对你们还是不感兴趣,我瞧不起你们,不喜欢你们,让你们统统见鬼去吧。
“你们思想的主宰者爱说成语,但主要的一条却忘记了:强扭的瓜不甜。他们特别习惯解放并施思于那些并不曾请求他们解放和施恩的人。您也许认为,对我来说,世界上最好的地方莫过于你们的营房以及跟您呆在一起了。我大概还应祝福您,为了我被囚禁向您道谢,因为您把我从我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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