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部分
里最后一座茅屋,扔向最后一扇窗户或者最后一间草屋,里面隐藏着一位女修士,我亲爱的,日夜思念的人儿。
你对我的妻子低声说句热情的话。
我这个士兵被人俘虏,倍受熬煎,在别国的土地上心里寂寞。
我要从痛苦的俘虏营里挣脱,飞向我的心肝,我的美人。
士兵老婆库巴里哈给帕雷哈的母牛念咒治病。帕雷哈便是帕姆菲尔的妻子阿加菲妞·福季耶夫娜,但大家都管她叫法杰夫娜。母牛从牛群中牵出来,李进树丛,把它的一只角拴在树上。女主人坐在母牛前腿旁边的树墩上,会念咒语的士兵老婆坐在后腿旁边的挤奶凳上。
其余的数不清的牛群挤在一块不大的林中空地里。宝塔形的云杉像一堵高墙从四面八方把牛群围起来。云杉粗壮的树干仿佛坐在地上,底下的树枝横七竖八地叉开。
西伯利亚繁殖的都是瑞士良种牛,几乎都是黑白花的。没有草吃,长途跋涉,互相紧紧挤在一起,已经把母牛折磨得一点劲都没有了,它们所受的罪不比人少。它们身子挨着身子挤得发了狂。它们昏了头,忘记自己的性别,竟像公牛似的叫着趴在别的母牛身上,使劲拽搭拉下来的大茹房。压在下面的母牛竖起尾巴,从它们身子下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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