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说到正经事。陈万利说:“五爷,省府里的谘议问题,如今闹得怎样了?”何应元回答道:“多谢你,有心。这不是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可总没闹出个名堂?如今总算暂时不撤销了。不是我小弟看中这份官职,贪恋这份钱财,可总不能让那些赤化分子独揽大权,为所欲为,别人在省府里连个说话的席位都没有!就是我小弟依了,展堂代帅肯依?”陈万利拍手赞成道:“对呀,对呀!我们做买卖的人参不透你们政治佬的鬼把戏,可是说老实话,这半年我是过得胆战心惊,没得过一天好觉睡!一件跟着一件的怪事情,不由得你不糊涂!你数数看:今年二月闹东征,三、四月闹追悼孙大炮;五月更好看了,劳动大会和农民代表大会一齐开,十万人上街,大喊大骂,还不骂的你、我?五卅惨案之后,跟着就打刘、杨,香港罢工!还算是哪刀菜?你不见我挑担家什么周金、周榕、周炳那些孩子,眼睛发愣了,又发红了。这不比疯子还疯?谁许他们这么闹的?咱们的公安局哪里拉屎去了!”何应元不动声色地笑了一笑,说:“买卖人到底是买卖人。闹有闹的好处,也不是全要不得。只是太过分了,那可不成!你看吧,他们总有一天要狠狠地摔下来的!他们之中,也是各色米养各样人,其中有一个蒋介石,就有点考究。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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