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什么重要性了。看见他这种两眼发愣,横冲直撞的样子,每一个人都要发笑。——这种笑里面,包含着惊讶、赞叹、疼爱、戏弄种种复杂的意思。有一次,海员出身的中队长简发和交通队长何添,张太雷同志的汽车司机陈能,正站在工农民主政府的大门口抽烟。简发跟何添运了许多步枪回来,刚刚卸完车;陈能驾驶的那部敞篷汽车出了点小毛病,也刚刚修理好。周炳骑着自行车从里面冲出来,几乎连人带车,撞在他们三个人身上。自行车摔倒了,周炳飞身跳在一旁,却被陈能一把逮住,拿手上的黑渍往他脸上涂抹。周炳央求道:“大哥,对不起。让我走吧,我这就要赶到‘普兴印刷厂’去呢!”陈能还是不放手,说:“普兴印刷厂有多远?来得及!”何添也凑趣儿说:“要放你容易,只要你演一出戏给咱们看!”周炳答应了演戏,陈能才把他放走了。他走了之后,陈能赞叹地说:“唉,说实在的,你在一万个人之中,也找不到一个这样雄壮,又这样漂亮的男人!”简发向他提议道:“我跟你两个人来编一出戏好不好,陈能?我们就编何添从前怎样在医院里把周文雍抢救出来的故事,你看怎么样?”何添说:“那有什么好编的?倒不如编你自己去‘大安’酒米铺子运手榴弹的故事,更惊险得多了!”陈能说:“编哪个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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