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叫胡杏,今年才十三岁,她又该怎么办?这样的人,广州还多着呐,他们都该怎么办?咱们走,能把他们带上一道走么?”谭槟说:“那还用说?他们只能够留在广州!——要是留在广州,那还用说么?他们就要重新下地狱,悲惨到不能再悲惨!”冯斗说:“依我看,敌人一进城,就会把他们通通杀光,一个也活不成!”冼鉴轻轻抚摩着他的步枪,做了一个苦笑的表情,说:“你们说得都对。可是咱们如果把教导团、警卫团、工人赤卫队、农民红军都拿去拚了,一个一个地打光了,那就怎么样?他们不是更加悲惨,更加活不成了么?咱们如今撤退了,还保存了一些人,将来还有个希望。要是一下子搞光了,就连希望都没有了!刚才在联队部讨论的时候,我也和你们一样,老想不通,——别的队长想不通的也很多。咱们广州的工人从来只有前进,没有后退的。咱们扯起了铁锤镰刀的大红旗,咱们又怎么能够把它收下来?这不是给咱们广州的工人丢脸么?我也想过:咱们一撤退,那么,什么都毁了!家也没了,工也没了,工农民主政府也没了!咱们有什么路可走?后来想通,就觉着不对,不该那么想。撤退是一条唯一的生路!咱们最大的本领就是团结一致。咱们进攻就一致进攻,防守就一致防守;干就一起干,走就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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