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定了。阿华是不是本来就不愿意到自己这里来呢？如果是那样倒也可以理解，一个女孩子半夜三更到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家里难免会有些顾虑。不过如果是那样，明说了也就得了，何必当面答应了然后又私自毁约呢？害得别人忙活了一大晚上做了这一堆夜宵，给谁去吃呢？

    姚纲焦躁不安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想干脆冲完凉睡觉去算了，说不定阿华此时早已在梦乡里了，自己这样傻等下去恐怕真成了天下少有的蠢人了。但想来想去，姚纲终究有些不甘心，他鼓起勇气拿起电话机，拨通了“紫蔷薇”桑拿浴小姐休息室的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了过来。姚纲真是又喜又惊，喜的是阿华此时并未回家睡觉，而是还在公司里；惊的是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两个多小时，阿华为什么还没有离开公司？

    阿华似乎早已猜到了姚纲要问些什么，未等姚纲发问便先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阿华说她突然接到经理的通知，要她从今天开始由早班改上中班，刚才又一直在“上钟”，没有机会通知姚纲。现在快要下班了，她正守在电话机旁，为是否应该给姚纲打电话而犹豫不决。他想姚纲恐怕等不及而早已睡下了，打电话把他吵醒了反而不好；但如果万一他还在等自己，不打个电话过去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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