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方子洲?怎么和迫害我的男人一个鬼名?难道支行里还有一个叫这种怪名的人!我很是诧异,想问,但又没好意思直接追问,便有意把话饶了一个圈:“你们到草原干吗?”
“干吗?”司机诡笑一下,“瞎他妈作呗!”
“怎么个作法?”我好奇了。
“到内蒙古大草原上,追着太阳跑!而后,我喝酒,方子洲拍片子!那叫一个爽!只是那方子洲,上海人的劲儿太重,抠门儿极了!”
我又诧异了:支行的这个方子洲也爱好摄影?居然也是上海人!莫非此方子洲真就是彼方子洲?我旁敲侧击地问:“方子洲现在还在支行吗?”
司机转过脸来,挣大了眼:“怎么着?这该是我问你的问题呀!”
我红了脸,支吾道:“我是新来的!”
司机大大咧咧地说:“我说呢!”而后,又若有所失,“自打方子洲跟你们支行的老行长闹翻了,之后,他就辞职遛达了。有人说,丫辞职是牛b了一把;有人说丫是捅了篓子,被勒令限期调离,没辙,是被轰走的!反正,我压根儿就没听到他的信儿了!”
“老行长是谁?”我担心司机提到的这个老行长就是王学兵。
“姓王,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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