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子,不敢自个儿到医院治。就到药房淘换来‘淋必治’,一连几天自个儿打针。那洋罪受得!”
章副行长听罢,以平日里难于见到的敏捷,从池子里跳将出来。但是,脚下一滑,一个趔欠,差点又栽回池子里去。幸亏葛总手脚麻利,抓住了他。
我不好意思看下去,气愤地指责:“这些当官的,怎么都这样?”
孟宪异又拿出了在大学里的较真劲儿:“咋能这么说?应该是个别人这样!”
我终于对他没好气了:“也包括你!”
孟宪异却作温和敦厚状:“比如,就不包括你!”
我没心思和他斗嘴,看着他私自看方子洲的带子,就转移了话题:“咱俩不能这样!咱俩应该把带子还方子洲或者直接交给公安局!”
孟宪异不动声色地诡辩道:“这是咋整的?你不瞧瞧啥内容,咋知道交给谁!”
我只得走开了。本想一走了之,但又不甘心。拉开的门,又被我偷偷地关上。我又悄悄回来,重新坐在沙发上。孟宪异对我的行为只当没看见。
此时,录相带里的章、葛二人已经到了休息厅。这儿的单人沙发,一溜三排摆放着,在每个沙发前,还摆着放腿用的沙发墩。三排沙发的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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