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部分
部是有同质性的,所以研究一种文化时,最重要的是注重研究的深入和真实可信,而不太强调抽样的方法。但同时他们也指出,“调查一小部分人时更要注意避免偏见、观察错误和做出不正确的结论。”(哈斯等,第37页)由于我的样本很小,所以没有任何统计意义,也不能做任何统计推论。我只是把这项研究视为一项探索性的研究,其中所有的材料只具有“存在着这样一种事实”的意义,不具备对更广大人群和更大范围的现象的代表性。
由此引发了一个问题:既然样本这样小,怎么可以把书名叫作“中国女性的感情与性”。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过去,曾有人对金赛提出过类似的诘难:他的书不应该取名为《人类男性性行为》和《人类女性性行为》,应该叫作《美国白人男性性行为)和《美国白人女性性行为)。如果按照这一逻辑严格考证下去,金赛的研究甚至不应冠以“美国”,因为他的样本不是全美国随机抽样样本,并不可以推论全国的。当然,更不可以推论“人类”。
我曾按这一思路想过把书题的“中国”去掉,结果更糟,成了“女性的感情与性”,犯了和金赛一样的错误。在这种情况下,我建议读者从另一种定义的角度来看这类题目:当金赛用“人类男性”一词时,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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