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 14 部分

寻求性满足当作女权主义的一个重要目标。

    然而,在艾滋病恐怖出现之后,自由派的观点受到挫折。社会上出现了一种新的性伦理,即有节制的性伦理。人们把性当成一种恐怖的事情(panic sex),性的文化价值和性行为方式都有改变,一反过去盛行一时的乐观主义的性解放和快感政治学(the politicsof ecstasy)。在这个性传染病的时代,人们惊恐之余作出的反应是:安全的性行为,对身体的控制和管理,以及持续监视的美学(aesthetics ofperpetual surveilnce),因为性现在已经同死亡和疾病连在了一起。有的女权主义者抨击了这种貌似有理的道德主义回潮。女权主义者伊丽加莱说:我不赞成这种观点,因为这等于是说,性是罪恶和疾病,无论是什么力量,只要能起到限制性活动的作用,就是对人类的拯救。为此我们还要感激艾滋病,因为它将从诱惑中拯救我们,引导我们到智慧去的路。(irigaray,第61页)有一种最为激进的自由派观点,是从社会革命的角度来看性革命的。在福柯以前,法国新左翼的知识分子达尼埃尔。盖兰就成为这一激进立场的代表人物。

    他主张,对于社会的压抑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