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不象是我给他安排好的修理收音机什么的。
3。
接下来我们自己也成了毕业班了。
当我们看到大一大二的小弟弟妹妹们都觉得该把他们关进幼儿园去,而他们看到我们都要高山仰止、退避三舍如见麻风病人般。这让我们很有点飘飘然,走在街上恨不得大喊:“避!避!革命了革命了,革这帮妈妈的的命!”
除了这个,我们的大四日子其实挺单调,我们对学校的一切活动都不再感兴趣——太阳之下无新事!几乎校园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充满着我们龌龊的回忆。
我们剩下的唯一兴趣就是打牌,拱猪——拱得不好,瞎拱。我们一天到晚没日没夜地拱,拱得天昏地暗满脸油光。
在大四学年开始后的第三个星期六上午,这一天赵玉有少儿英语的课,而我没有,所以我们一个d里的人们又欢聚一堂,拼桌开牌,各显神通,大呼小叫地拱着猪,拱得我和包菜粘了一脸的纸胡须。
然后老大说大头,好象有人敲门,你去看看吧。大头说碰鬼了,我怎么没听见。这话说得大家一阵发怵,于是都停下叫喊声,静下来听到底有没有敲门声。果然有几声幽灵般的敲门声。大头说莫非真碰鬼了,敲得这么轻,风爷,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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