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我都快在家里闷得发霉了。
我在路边捡了一枝从梧桐树上掉下来的细树枝,拿在手里转着玩儿,脑子里随便想一些东西。远在两千公里以外的我们的学校,已经开学了。昨天晓晓打电话来就闹嚷嚷的,问我怎么还不回去,是不是不想要学位了?
我说冯桥实在病得太厉害了,不看到他有点起色我们实在走不开。
晓晓在电话里大呼道:冯桥他怎么了?
我不敢跟她说他吸毒了,因为怕吓着她,晓晓虽然跟我同住一个寝室也同在一个班同学一个专业,但她比我还小了两岁,全班她是年龄最小的,我一直觉得大学里的学生出现吸毒这样的事本就很震撼人心了,那一个才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小女生听了岂不是得对生活失去信心了?于是我骗她说冯桥的脑子出了点问题。
没料到她立马就哭了起来,连声叹息说这脑子出了毛病,往后可怎么过啊?
我不停的安慰她,失忆了的都还可能恢复,植物人也有可能鲜活过来,何况只是点点脑子上的小毛病而已。况且有我和朝晖陪着他,这对他的大脑会康复得快些。最起码有人天天跟他讲荤缎子,陪他吹牛吹得j毛飞上了天嘛!
晓晓破泣为笑了,说我的亲姐姐亲姐夫啊,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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