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部分
切!在你眼里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不就那么点儿破事儿么,早忘了。〃
〃真忘了?〃
〃恩。〃
〃我走了。〃
〃恩。再见!〃
〃再见。〃
〃对了,朝晖,我可能要去外地工作了。〃
我说完转身扑通扑通跑上楼,跟爬似的跑了上楼。刚跑了两层楼,就觉得没气儿了,于是坐在楼梯上,竟然抽泣起来。想起上大学的时候《思想道德教育》老师说的一句话:你总说你不在乎的,其实是你最在乎的。
他妈的,饶来饶去,跟徐志摩的诗似的。我用短袖纯棉t恤的袖口擦了擦眼泪,觉得不够,又把领子拉来擦来擦,擦干了,才慢吞吞的开始上楼。朝晖刚才捏过的那只手,还热忽忽的,还留着他的温度。我把手放在嘴边,还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朝晖因为爱抽烟,手指尖儿沉淀了洗不掉的黄渍。以前我拿着他的手,总说特难看,劝他有空用漂白水来洗一洗,他总是说,小样,你懂啥,这叫男人味儿!
就他这点儿男人味儿,陪着我过了三年零六个月。
我坐在家门口的楼梯上给冯桥打了个电话,他接电话的声音特佣懒,像在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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