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部分
有什么损失,有啥好问的?
这时我看朝晖,他正拿筷子夹春卷,他现在吃东西不像以前一样生猛了,变得文明了很多。所以我显得很不习惯,在我的印象中,食物就是朝晖的天敌,他不把他们使劲儿吃到嘴里嚼到胃里最后再变成大便,他就觉得不很甘心。我想我这么多年来都还没变成个淑女,就与他有很大的关系,这跟晓晓现在整个说话不离法律是一个理儿。跟朝晖这种人在一起,要能变成淑女,那我妈就说对了,猪也会爬树了。
还真觉得我妈是一先知,说话实在颇为精辟。昨天她老人家跟我说过年回去要给我介绍一同济大学学土木工程的高才生,我说不用说也知道肯定又土又木,我就见过很多清华的,就这样。我妈十分严肃地批评了我的态度和观点,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错了,他跟那些不一样,因为他是共产党员!
如此铿锵有力的一声〃共产党员〃显些就没把我耳膜震破了,挂掉电话我躺沙发上,想起我妈刚才说的这话,再联系上她平时的表情,还真挺好笑。很多时候都觉得我跟我妈亲热得像两姐妹似的,有时候我就觉得她特像一知心大姐,但是我又不好意思跟她这样说。因为前不久她才跟我说了个报上的消息,50多岁的女婿和40多岁的岳父称兄道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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