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部分
就像是一幅柔软的水墨画。季独酌用手环抱着肩,额头斜靠在手臂上,默默地望着他。
江鄂拨弄着篝火,断断续续的问他:〃老张头叫你季酌?。。。。。。你不是叫季独酌么?〃
季独酌斜着脑袋看他:〃你想知道么?〃
〃你不想说就算了。〃
季独酌沉默了一阵,隔着火焰望定了他:〃我从前姓季名酌,后来长大了,遇到了一些人和事,发现人这一辈子注定要孤孤单单一个人,所以我就给自己加了一个字,变成了‘季独酌'。〃
江鄂放下手上拨火的树枝,看到火焰下,季独酌苍白的脸色正被映成淡淡的红。
人生这一辈子,总有些说不得怨不得的事情。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挣脱了父母的怀抱,离开了朋友的支撑,就这么形影相吊的活下去,去寻找只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小时候那些不含一点恶意的言语,似乎是镜花水月,看得见,再也摸不着。
两个人海阔天空的闲扯了一阵子,后来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睡着了。季独酌半夜醒来,发现清浅的月色下,一片天高地广。
天地间,似乎只剩下了他和他。
他坐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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