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此刻身上清闲下来,只觉身上又油又腻。
之前没有那个条件,但现在既然有裴至这个冤大头,如何不用?
热水洗了四桶,皂角用过两个,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换过一身柔软的新衣,江鄂躺在雕花大床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他手指把玩着床上的流苏,不禁感叹着裴家实在太过奢华,连一个普通的流苏都要用黄金绞成细丝掺进麻线中。
人这辈子,能用掉的钱实在有数,钱太多的话,也就成了负担了么。
心中贬损着裴至的品味,江鄂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走到窗口推开窗户。
那个明明半个时辰前还困已满满的季独酌正从外面扒着他的窗户,见他开窗,就毫无愧疚的顺着窗户钻了进来。
江鄂苦笑不得,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楼主,这里可是二楼。〃怎么想,这个高度对这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贵楼主来说都有点高。
季独酌扇子一挥,很自然的转身关窗,笑得纯良无比:〃若连这区区两层楼都爬不上来,我还怎么做采花贼啊?〃
〃我记得你刚才困了啊。〃
季独酌眼珠子一转:〃可是我一想到江大侠,就什么睡意都没有了。〃说着,他缓缓地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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