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此生仗剑任疏狂。第十章(2)…(4)
季独酌这一觉睡到五更。天边淡淡的光芒渗进窗棂,窗便有几只小麻雀叽叽喳喳的叫著。洗漱过,套好外袍,正待寻腰带。一旁,江鄂却拎著一条藏青色的腰带子凑过来,伏下身,替他系上。
微微一低头,半明半暗的屋子里,看到他肩头漆黑如瀑的发,忽然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在发抖。
这一生啊,求得莫不就是这一刻。
二人收拾停当,方要用早饭,便有下人送来消息,说是汉y会要辞行。
〃这麽早?〃季独酌一愣,〃安会长现在人在哪里?〃
〃山腰绝壁的折柳亭。〃
〃这个地方选的可不妙,〃季独酌笑笑,回头看著江鄂,〃你说我能称病不去麽?〃
江鄂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你觉得有人相信的话。〃
〃真是一刻都闲不得啊。〃
走出卧室,顺著山脊,一路苍松巍峨,日出天边,云动如海。初冬的水汽打在身上,半湿了烟袖,白色的靴子上沾了几枚枯黄的松针。
不远处有人急匆匆的跑上山来,因为山上雾气重,一时也没分别出是谁来。等到来人跑得近了,才看出来是张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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