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
不得什麽。
反倒到是江鄂在笑。他扶正季独酌,从他的眼睛开始,一点点地啃吻著,直到他的嘴角,舌头伸进去,才一舔他的舌苔就抽出来了。於是戏谑的逗他:〃你真要用嘴麽?〃
季独酌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眼角含笑,便跪了下来。他拉低江鄂的裤子,伏下头去,把江鄂的阳具含进嘴里。
笑对天下英雄的季独酌,j诈无情的季独酌,此时此刻正趴在一个男人身下,为他口交。
江鄂的手指挑开他身上的单衣,指尖顺著他的脊梁滑过,衣衫被打乱,露出他包裹著绷带的脊背。他背脊苍白,像一头受伤的幼鹿一样喘息著、起伏著。很多年前,江鄂曾经遇到过一头失去母亲的小鹿,那鹿的眼神是干净而脆弱的。季独酌就是这样的人。他就像山间的一笔青竹,笔直冲天风骨傲人,可是当你耐著心,一点点剥开他坚硬的外衣,他就会在你手中变成一枚鲜嫩的笋子,多情脆弱。
江鄂低下头,小心避开季独酌的伤口,若有若无的咬著他脊梁上的骨节,换来那人重重的一声喘息。
上午刚刚欢好的身体仍然敏感著,嘴里的阳具坚硬的抵在喉头,就这麽被他一咬,季独酌觉得自己周身所有的骨节都酥软了。他用手指勾著他阳具旁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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