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庭事先根本就不知道,燕国公进京亲自献俘,也是朝庭要求的……朝庭对他是褒是贬还不知道呢!”
顾夕颜神色间有点落寞,好奇地问:“那燕国公是个怎样的人?”
惠兰道:“只知道有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是前任燕国公无嫡子的情况下立地庶子,从小燕州军营里长大地,很能打仗。”
顾夕颜有种不妙的感觉:“那,他,燕国公的夫人是哪家的姑娘呢?”
惠兰笑道:“是镇国侯府叶家的嫡长女,不过听说去年因病去世了!”
顾夕颜闻言手一紧,还没有成型的草蚱蜢被她捏的变了型。
杏红轻嚷道:“姑娘,你手劲用得大了些!”
顾夕颜忿然地望着手中地草蚱蜢,负气似地往地上一丢:“不做了。细细碎碎的,烦死人了!”
杏红还有说什么。惠兰忙拉了拉杏红地衣袖,笑道:“要不我们陪着姑娘出去坐坐。”
顾夕颜闭上眼神倚在迎枕上:“你们去吧,我想一个人歇会!”
大家轻手轻脚地收拾了东西出去。顾夕颜这才睁开了眼睛。
该死的齐懋生,竟然骗她。说什么是“燕国公的二儿子”,根本就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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