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
碎,院墙上瓦檐崩塌,院内门廊庭柱上的墙画木雕,被掉落进来的枪子儿扫得面目全非。
东南角的炮楼哑火了,想必是被狙击手端了。
西南角尚有一挺机枪在喷吐烈焰,负隅顽抗。
不远处,柴九爷畅快地端坐在马背上,得意洋洋地捋了捋涂过发油的两鬓。这时才将锦袍的下襟提起,掖进裤腰,抽出双枪,招呼脑后的步众:“下马,进!”
顶着癞痢的彪形大汉指挥一群崽子,用木桩撞门,连撞带撬,将大红门顶开了一道缝隙,持枪“啪”、“啪”几记硬s,将栓紧大门的铁锁击碎。
两扇大门在众喽罗使力之下轰然撞开,“癞痢头”两眼s出兴奋的凶光,回头招呼:“当家的,进!”
柴九正待翻身下马,就这一错眼的功夫,脑顶上“砰”的一声枪响。
这枪声有些发闷,并不似汉阳造那般爆裂。
柴九惊得一抬头,只见杵在大门口的“癞痢头”,兴冲冲大张着嘴,一口的包金牙齿凸在外边儿,嘴巴还没来得及合拢,脑袋只一歪,从后脑瓢子穿进去的一颗枪子儿,自脑门穿出,那一块癞痢疮顿时开了花儿。
“癞痢头”两只翻白的眼珠子,缓缓地向着自己脑门子上聚焦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