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
但改革开放带来的人权观念影响的不止他一人,被称为“飘一代”的20世纪70年代生人,将迁徙的自由—这种最基本的人权运用得淋漓尽致。姜灿在阿弥的眼中,曾经是“留鸟”,而不是“候鸟”;但他也是生于20世纪70年代的人,谁能反对他行使自己的权利呢?阿弥只是不希望姜灿同自己一样,飘来飘去地其实是为了躲开一些东西。比如,他从北京“逃”到广州是为了躲避一个患有结婚狂想症的女人;从广州出走上海又是躲开广州惨无人道的加班疲劳战。从上海来成都,也许是为了躲开coco。这次留在成都,他很希望不是为了躲;但或许他无法面对这样一个短命的项目,而上海的位子又被别人取代,躲不躲都是一个道理—无法面对现实!阿弥应该很钦佩姜灿,他至少认为姜灿不是那种一g子就被击倒的人。
他不无关切地问姜灿:“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姜灿惨笑着对阿弥说:“我早有这个想法,只是跟你们合作的时候,把这个暂时淡忘了而已。其实要感谢这个结局,让我坚定了原来的打算。企业的问题,要从内部做起,任何外部的力量,都不足以带动它的发展。坦白地讲,我们企业目前的人力水平有待提高,我想从自己做起,出去镀镀金、深入思考一些问题,这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