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双唧唧喳喳聒噪不安的耳朵。他小心翼翼地攥了一下手,他要保持手上的感觉,他在兔窝里找到了这种感觉。母亲张惠琴喊他,他胡乱应了一声,他完全是出于本能,他压根就没理母亲。他离开野地,顺着兔子的脚印,进院子,进地窝子,他不声不响地收拾开了。从地窝子的门d和小窗户里飘出一团团灰尘,好像里边在烧东西。母亲张惠琴也不喊他了,打上水,提着盆子帮儿子收拾。
王拴堂在院子里修理铁锹,还有坎土曼。家里的杂活永远干不完,不想干就没活,眼睛一扫,全是活。大门得打上几个铁钉,羊圈j窝在过冬前得修一下。他一样一样修理,不一会儿就修到了板凳,他试了几下,板凳腿有点松动,他往窗台上一摸,斧子就到了手里。多灵巧的小斧头啊,跟一把小手枪一样,头乌亮乌亮,柄都磨成一块红铜了,那是酸枣木。他在白杨河北岸的地方上砍了一棵歪歪扭扭的野枣树,主干有碗那么粗,做了羊圈的门柱,羊再怎么蹭,也蹭不掉那层生铁一样的硬皮,枝杈全分配到镰刀、坎土曼、铁锹上了,枝杈直直的,真是好材料,剩下的一节做了斧柄。砍柴火的大斧蹲在门后,小斧头跟猫一样卧在窗台上,也常常别在王拴堂的腰间,出出进进。王拴堂手里有大斧头有长把镰刀,但总要碰到大型农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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