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攀到斜斜的老榆树上去了。大片的榆树林,把瀚海一样的沙漠给挡住了,能挡住沙漠的也只有榆树了。风沙把榆树扭得奇形怪状,这些斜长的树也是孩子们的游乐场。老爷爷说:“他那样子啊就像这树,难看死了。”“对呀,对呀,那么粗糙,那么吓人,就是那棵,还有那棵。”燕子站在老榆树上,指着前后左右状如牛马的怪树,指着指着就笑起来了。
村子里的人再也不叫她小丫头了,都叫她燕子。第二天她跟伙伴们在榆树上玩的时候,她破天荒发了脾气,她从出生到现在一直是受气包,连她自己都吓一跳,别人弄坏了她的羊拐,她就双手叉腰,训斥人家。那个小孩跟她对骂,骂了两句就不出声了。那是她最得意的一天,她就想到去树上玩耍。她平展双臂,跟杂技演员一样在斜斜的榆树上跑过去跑过来,来回跑了三次。去年小镇上放电影,村子里的男女老少全都去了,跑了几十公里看《杂技英豪》,里边有走钢丝的节目,孩子们就在斜树上走钢丝,走不到一半,身子一晃就赶紧往下跳。燕子走了三趟,燕子刚刚在吵架中占了上风,走钢丝又占上风,连恨她的小孩都欢呼起来了。
“她是燕子嘛,她有轻功。”
孩子们就想起那个给她带来燕子这个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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