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么大不了的,新疆就这么奇怪,新疆的男人跟天下所有的男人一样热爱女人,可你要把男人比作女人非挨揍不可。刘师傅的那双巧手就狠狠地抽在那人脸上,刘师傅的手怎么抽走的,那人都没感觉,那人只觉得晴空霹雳一般腮帮上狠狠地烫了一下,就跟烧红的烙铁搁上去一样,腮帮子吱喽喽冒起来青烟,五个手指印就烫在上边了,跟古代刑徒刺字一样,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挨巴掌的这个人是刘师傅的师兄,那时候不是在学校,是在三运司的车队里,他们的师傅百里挑一,挑出两个最有出息的年轻人,最年轻的这位更具有挑战性,很快就把师兄比下去了,师兄就失态了,再也忍不住了,就拉起师弟的手大发感慨。师弟那只愤怒的手可不是他所说的接生婆的手,师弟狠狠地在师兄脸上刮了一下,师兄就抱着脸蹲在地上跟柴油机一样撕心裂肺地号叫起来。跟机器打交道的人都把柴油机比作娘儿们,男人那个神圣的玩意儿理所当然就成了摇杆,摇杆c进去奋力搅动,柴油机就会吼起来。师弟就让师兄吼起来了,师兄吼得跟个娘儿们一样。
好多年后,师弟主动认错,跟师兄和好了。师弟请师兄喝了酒。师弟有了一些阅历。师弟修好了多少车啊,严寒酷暑,燃烧的戈壁滩,师弟的那双巧手伸出去的一瞬间,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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