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聪明。

    申无忌张嘴发不出声音，立刻俊脸黑了，一双鹰眼冰冷无比地看着莫染天，恨不得杀了他。

    “哈哈哈，在你府上，你大，不过在这马车那就是我大了，离宫还有些时间，让小天也跟大人玩玩。”莫染天把他推翻在马车上趴着，然后翻身骑到他身上，小手一拉他的后领，露出一大片背部。

    申无忌大惊，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气得他差点把自己的舌头都咬了。

    莫染天冷笑一声，偷偷按出手腕上的腕剑，开始在申无忌的白背上画画，当然他不是申无忌这种高手，所以随手就画了个大乌龟，鲜血流下用申无忌里面的亵衣擦掉，直到丑陋无比的大乌龟画完，才把他衣服拉上，扶他起来坐好，此刻的申无忌脸色发青，额头冷汗直流，疼得不轻，好在莫染天那大乌龟只是几根线条，所以很快也很简单，不过已经够申无忌受的了。

    “别这么看着我，你在我背上画了凤凰，我没你那么高水平，随便画了只大乌龟，别见笑。”莫染天看着申无忌鹰眼都快掉下来的样子，心里爽死了。

    “大人，进宫门了！”裘发在旁禀报道。

    “恩。”莫染天抿嘴应了一下后对申无忌笑道：“其实我对你做的，比你对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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