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
愧耻之心,知道他决不会改过的。这一夜,帝尧忧闷之至,竟不能成寐。
次日视朝之后,退休较早,约了大司农、大司徒二人到小寝之中商量处置子朱之法。帝尧的意思是想放逐他到远方去,再圈禁他起来,庶几可以保全他的寿命,否则照此下去,恐有生命之忧。大司徒道:“臣的意思,一个子弟的不好,总是被那些y朋损友引诱坏的。先帝挚的那时候,就是受了这种的影响。现在既然给帝遇见了,那些y朋损友,究竟是什么人?究竟有多少人?可否将他们一一召集拢来,严加惩处,以警戒他们蛊惑帝子之罪?这么一来,那些y朋损友当然绝迹,没有了引诱之人,那么事情就好办了。一面再慎选师傅,督率教导,或者可以挽回,未知帝意以为如何?”
帝尧叹道:“汝的意思,朕亦想到。不过有两层为难:一层,y朋损友之害的确有的。但是推究起来,那些人固然是y朋损友,朱儿亦不是良朋益友,究竟是他们来引诱朱儿的呢?
还是朱儿去引诱他们的呢?论起理来,朱儿身为帝子,应该特别的恭慎勤恪,以为他们的倡率。现在竟y乐到如此!果然有罪,朱儿是个首,那些人还是个从;朱儿应该办得重,那些人还可以办得轻。假使不问缘由,朱儿不先严办,反将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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