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部分
鲧道:“某实无才,岂堪大任?朝廷英才济济,人多得很,平定洪水自有其人,何必下问到某?”和仲道:“先生说到此,某等真惭愧极了。某等食天子之禄,受天子之令,数十年洪水之患,曾无补救之策,尸位素餐,实属有罪。现在觉悟了,来请求先生。先生不出,如苍生何?务望以国事民生为重,勿再推却。”说罢,再拜稽首。鲧改变口调道:“既然足下如此说,某为国为民,就牺牲了吧。”和仲大喜,就说道:“承先生慨允出山,真是万民之福,某谨当在旅舍恭候,以便随侍同行。”当下又谈了一会闲天,和仲告辞而去。
鲧进内,将此事告知女嬉。女嬉道:“你一向在家里读书课子,夫妇围聚,何等快乐!宦海风波,夷险难定,干它做甚?
依妾愚见,不如托病辞去它吧。”鲧道:“我岂不知道,不过唐尧太不知人了。几十年来,仗着两个阿哥和几个白面书生,自以为能治天下了,究竟天下治在哪里?即如洪水之患,专任一个巧言令色的孔壬,到得现在,不但没有治好,倒反加甚,没奈何才来寻到我。我如再推诿不去承当,显出我是无能。况且我半世读书,一腔经济,不趁这个时候建些功业,与天下后世看看,未免自己对不起自己,所以我就答应了。托病推辞的话,你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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