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长的烟杆,小雁不明白为什么老王、乔娜还有那么多人都需要依赖尼古丁来思考。那只烟很普通,白杆黄嘴,比乔娜抽的白色过滤嘴的要难看得多,可现在在小雁的眼里却是分外神秘的圣物。
老王刚刚的话搅乱了自己,几天来略显单调的抑郁让小雁开始怀念东京的日子,虽然那段日子并不开心,可毕竟可以光明正大地给家里打电话,有李彤陪自己聊天,可以和柳思琪在清爽的早晨跑步,和杨波杨澜一起玩秋千,讲故事,还可以把岳童叫过来凑够人数打扑克。在新小岩,小雁觉得自己是个可以像王雨婷一样撒娇,一样调皮的孩子,然而在长春,她却像个家庭主妇一样打理着无聊的生活。刚刚发的那通脾气让自己似乎越来越像个积怨已久的小怨妇。闵小雁有种年龄被偷去了的感觉,这样无端地猜疑和懊恼本不该属于自己。当她在宾馆开房间亮出护照的时候,她突然想起自己其实刚刚19岁。
r鸽 19(3)
那个想法让她有了回到东京的冲动,她不希望一场逃避让自己有太大的改变,她还是喜欢做从前的闵小雁,然而老王刚刚的话却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小雁才发现原来女人天性就是被爱情的捉弄对象,只要被它黏上了,肯定没好日子过。
翻出乔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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