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李昂泽摆手示意,似乎表示并无大碍,人确急忙扶墙移步想找个地儿倚靠。
众人见状急来相扶,具皆真心伺候要扶他到榻上休息,昂泽此时脸色煞白,嘴唇儿一丝血色也无,反对姿娆勉强笑道:“我无碍的,自幼就生此疾,许是刚才骑马跑得急了一些,休息一下便好。”
上官姿娆心中顿时升起丝丝感动,复想起他这么做都是为了姐姐,昂泽的心确与昂灿大不相同,就是姐姐犯了天大之错,姐夫也不该如此待她,至今还不见人回还。但是该感激的还要感激,便掏出绢来替他擦去嘴角血迹,问道:“昂泽哥哥可有吃什么药来,先派人去抓些让琴真煎好让您服下,这样咳血怎么吃得消呢。”
无碍的,呵呵!人嘛,早晚有得一死,这样的顽疾吃药也不好,阎王让你三更走莫得五更一时留。。。。。。要死留不住的啊!
昂泽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一丝极难查觉的无奈与苦楚,他接着又对上官姿娆说道:“我无碍的,倒是你,莫要为姐姐哭得伤了身子,人死不能复生,世间上的难事,有的解决不了能够死去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也许别个说这样的话会有无病呻吟的嫌疑,令人难以理解,然李昂泽就不同了,一个原该青春蓬勃的少年,日日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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