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知道有关我的一切么？他是个野心勃勃的小伙子。我刚才经历了地震，真该死。”

    “我和丹尼尔都看见了。你害怕得发抖。可是我们是帮不了你的，对吗？”

    桌子上摆着火j，马丽亚的脸在腾起的热气中显得有点妖媚，颧骨上似乎飞起两团红晕。乔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像蒙着薄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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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乔决心出走（2）

    他刚吃完饭放下筷子，就有一个不速之客进了他们的院子。这个人头上包着头巾，显得风尘仆仆。马丽亚告诉乔说，来人是他的司机。乔也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记起自己在北方的金先生那里度过的日日夜夜。但马丽亚什么时候同司机成了熟人的呢？

    “我来了好些天了，就住在酒店的地下室。你看见过我，你没认出我，从我身边走过去了。当时我们喝醉了，全倒在地上，但我的一只眼老是睁着的。”

    马丽亚叫他放下背上的帆布袋，但他不肯，就那样站在门口。

    “金先生要我来和你旧梦重温。”司机对乔说。

    乔的脑子里浮现出无边无际的草场，积雪的山顶，古怪的、半山腰的房主人。司机一动不动地站在他面前，他的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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