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部分
可是一切都是徒劳,头疼越来越剧烈,昏昏胀胀的,却又对疼痛的感知清晰无比,唇瓣被牙齿咬出的血留到嘴里时,仿佛被血腥味刺激到了一般,锦葵差点疼的昏过去。
身体稍稍伸展又条件反s一般更用力的蜷缩在一起,锦葵再也忍不住了,被痛苦折磨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和重重的喘息在万籁俱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明晰,也格外的恕?br /
就在锦葵以为自己快承受不了的时候,怪异的头疼又瞬间停止了。锦葵抱着膝盖等了一会儿,确定疼痛没有卷土重来的意思后才小心翼翼的坐起身。
睡衣被汗湿了,凌乱的发丝黏在头皮上,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锦葵站起来打算去洗澡,想了一会儿就拉开房门下了楼。
冰箱里放着牛奶、果汁和啤酒,锦葵犹豫了一会儿,拿起罐装的啤酒。
“你还不能喝酒。”
冰冷低沉的嗓音毫无预兆的响起,让锦葵听的头皮一阵发麻。
“父亲?”
因为没有开灯,锦葵只能依声音判断。
“怎么还没睡?”
闲院伊泉走近了些,冰箱里的灯照着,正好可以让两人互相看个清楚。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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