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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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包着我的浴巾躺在沙发上对我说:“酒喝多了点,给我按按头。”
我按着他的头,想着:在他醒着的时候,他会伤人的,而在他休眠的时候,又很值得人怜爱。
他的电话响了,里面是女高音:你还不来,我不会放过你,我——
他按了手机,关了。
我一直在为他按摩他的头。
他睡着了。
妙曼妹妹所说的“处于假死的状态”比彪妹妹说“他肯定是蛇”有深度;而琳琅妹妹做a八次的能量,让她对蛇性的剑龙有着性欲的冲动,她认为他很棒;我也认为他很棒,让身体做主,也是一种恋爱的本能反应。
男人消耗男人的利器不是同性恋是钱(1)
“我这小白脸可是自己每天早上刮出来的,你前男友真省事,天生小白脸。”
“是的,他没有胡子。有一部名著上有这样一句话,‘没长胡子的男人就像长胡子的女人一样令人恶心,’你肯定不同意。”
与我说话的是我的同学。他是咱们这儿戏剧院的小生,学完后,他改行当了干部。
小生干部对谁都好,对我也不例外,我曾错误地以为他爱我,其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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