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部分
的夏天。
就是在那个夏天,我离开了这家单位。
今年这个夏天,我约了他。
他离休多年了,我认为,他会穿红t恤来的。
他一身黑!是那种深度诱惑的颜色,透显出淡漠儒雅的,高贵的黑。配上他的神情,让我想起,旧上海写《花一般的罪恶》的“颓加荡” 海派作家邵洵美。
他说,在他第一次见到我的那个夏天,就知道我喜欢这样的他。不过,他自己不喜欢。
我本不想再说他了,但还是忍不住跟说:“你不小了,还不明白爱吗?”
他说:“我夏爱,是无性的。我没有伤着你,我自己伤得很深,而且很痛。”
我本想告诉他,天真如你的男人,属于绝版。拥着你的“love summer”,我从女孩长成女人,那是我一个人的爱,与你无关。
他好奇问我:“你的性伴侣一定很多吧?”
我心痛着他的心痛。
他说:“夏不懂冬的冷。”
我说:“老头,我现在也跟你一样,学会自己取暖。”
我本想告诉他,那年夏天,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但我没说。
说这话肯定多余,他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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