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如说是贵族学校。外籍学生没几个，大部分为富家子弟和高官子弟。据艳艳讲，这里是全省最好的私立学校，全国也名声显赫。

    “喂！你过来一下。”艳艳向我招手。我快步过去，她旁边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让我想起“kk”迪吧的黎老板，细皮嫩r浑身光鲜，同样散发浓郁的香水味。女的胖胖墩墩，和我早上在市场见过的r贩差不多。也许是当老师时和校长打过架，我对学校的人有偏见。

    “这是钟校长，跟你讲过的，还有王主任。”艳艳给我介绍，我伸出手发现手很油腻，急忙用汗迹斑斑的背心擦。

    “文先生是生意人吧？做哪一行的？”钟校长不情愿地碰了我的手一下，触电般地缩回去。我不假思索说：“卖米粉的。”钟校长干笑几声，“好！好！小本生意赚大钱。”艳艳的脸变得真够艳的。

    发动车时，隐约听见那位王主任的声音：“一朵鲜花c在……”

    艳艳不说话，我也不说，按下车里的收音机按键，响起激烈的hip…hop音乐。

    “是哭吗？其实是笑，是笑吗？其实是哭。哭哭笑笑，笑笑哭哭……”他妈的，唱些什么玩意儿。艳艳气恼地关掉，正合我意。

    进家门，艳艳把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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