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当不会有所差池。终是领命离去。随后我和旖如一同搀扶隐月回房。望着满脸病容的姐夫,旖如眼眶微湿。隐月摇首,柔声安抚:“小如儿莫哭,姐夫没事……”
许是久未听到旁人这般唤她,旖如一怔,反是落下泪来,哽咽出声。隐月黯然,我心中微酸,正要问起他是何痼疾,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便听前方拐角传来春妈妈的尖嗓门:“哟,是谁哭得那么伤心呐?”可至彼此对面,春妈妈见此情状,身形微顿,亟亟上前问道:“这是怎么了?”
见银发男子摇首,我避重就轻,对不明就里的春妈妈勉强一笑:“隐月先生身子欠安,想要找间安静的屋子,让他歇息片刻。”
春妈妈不疑有它,亲自领我们去到一间空置的厢房。待是安置妥当,回首见春妈妈仍在屋中,深望着我欲言又止,知有难言之隐,我点了点头,留旖如一人在旁看护,随她出外。
“奴家有事要和小姐商量,这里风凉,上奴家的屋里详谈可好?”
却之不恭,我自是应承。行经后院,正在练舞的姑娘们见了我们,即便停步,盈然福身。我颌了下首,便听近旁的春妈妈叹气,颇是恨铁不成钢:“若能跳得像小姐这样出神入化,给那些个大老爷相中,后半辈子也便有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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