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部分
,知是恐我知晓此事,会看他不起,我心中一酸,捧住他的面庞,借他过去对我说过的话,柔声宽慰:“不管你承了谁的骨血,我只当你是苍秋,是我季悠然的丈夫……”轻握住他的手搁在小腹,“也是将来我孩子的父亲。”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虽是惊愕他耸人听闻的身世,可他生来无从选择,我亦无谓,然见澈眸仍有几许沉黯未褪,踌了一踌,终是展臂轻拥住他:“抱我。”
惟有彼此骨血相融,方可真正告之我愿包容他的一切。倾身轻吻紧抿的薄唇,他微是一震,澈眸渐深,似要将我揉进身里,紧拥在怀,宛若彼此交缠的藤蔓,徐缓轻柔,久久相爱。销魂蚀骨的情潮波波袭来,即要沉沦。我惟及吻住他清亮的眸瞳,柔抚他心底渗血的黑痂。
直待此时此刻,我方知他缘何时尔像只扑火的飞蛾。父侯远在他乡,侯府的母亲与他素不亲近,知他身世的师父与少隽虽是心无芥蒂,接纳世俗不容的他,可终只是外人,不足取代血缘至亲。故他游戏人间,俨然风流不羁,却是将自己蜷进壳里,与世隔绝。直待有日邂逅来自异世的女子,肆无忌惮,强砸了我心里的那堵墙,只为住进我的心,从此同是异端的两人便可相依为命。所以他始终不能容忍其他男人与我亲近,亦不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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