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部分
而去。
不消一个时辰,我见死不救的恶名便会传遍整个后宫。不过茈承乾在诸人眼中本便是娇纵之辈,就是亲自送毓嫔回宫,也只会被人道是做贼心虚,假仁假义。既然里外不是人,我无须逢场作戏,更何况确有要紧之事。疾驰半刻,勒了勒缰,策马徐行,忖着今夜如何斡旋,直待耳畔传来熟悉的焦唤,我方恍神,蓦察已到永徽宫外。
“殿下!”
远远望见婉朱神色焦灼地候在宫门,见我慢慢悠悠,一反常态,亟亟下阶来迎:“都过了午时,您怎现在才回来?”
往昔在茈承乾面前,她诚惶诚恐。而今虽若脱胎换骨,沉稳持重。可我初进宫的那段时日,她仍是下意识小心翼翼,拘谨异常。只是我对亲近之人向来端不起架子,见失忆后的亲王殿下与过去判若两人,乃至犯了宫规,虚心接受即家兄妹的训话,然后屡教不改。久而久之,她亦被恨铁不成钢的两兄妹潜移默化了去,不至劈头盖脸地痛陈,可端着温润笑容,苦口婆心,反令吃软不吃硬的我敬谢不敏,此刻亦然,递手扶我下马,先是从头到脚对我细细打量一番,见我衣衫完好,没有哪里磕着碰着,方才宽心,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地轻念几句。我唯唯诺诺地应着,只是适才情境一言难尽,寻了个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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