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部分
我,良久方问:“殿下告诉草民这些,可是要草民带话给宗主?”
刺客本比常人敏锐,随在权倾半朝的客平身边多年,亦擅察言观色。他冷颜恭听。我微笑淡说:“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尧烺归隐,客愨妃一无所出,孙辈多是资质平庸的纨绔子弟,唯一承得客平六亲不认的果绝幺孙现下俨然归氏一党,若道盛极而衰亦不为过。听得我吟的这首《游山西村》,荀攸虽是面寒若水,可亦隐忧。只是在我面前仍是冷言冷语:“殿下若是瞧轻客家,即使将来如愿,御座也未必坐得安适。”
“诚然,就是强弩之末,仍有后势。”
听得隐衅,我无谓浅笑:“自世祖皇帝起,你们客氏便是我羲和最大的世家,得以兴盛至今,自有它的道理。本宫再怎么狂妄自大,也知道若要做成一笔买卖,须先掂量得失,免得到时血本无归,赔得倾家荡产。”
听懂我言外之意,他渐敛寒厉:“归相为殿下登极费尽心力,您反是拉拢我家宗主,这可算是恩将仇报?”
外祖鞠躬尽瘁,一心拥戴的孙女却在暗里笼络他的夙敌,确是名副其实的后院失火。荀攸冷讽一笑,我视若无睹,看向案上缠枝莲纹熏炉缭烟氤氲:“朝堂之上,朋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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