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部分
笑皆非。
“记得那日你来坊里授舞,我掀了瓦片,原要探看这授舞的女子可是德藼殿下本人,只是看到你跳的足尖舞,好生吃了一惊。”
若不记得他是茈承乾的心上人,我尚可打着失忆的幌子,蒙混过关。可见到他的德藼殿下很是自然地给人示范前所未闻的芭蕾,若不生疑,实在说不过去。含笑睇我,终是拂去冷漠,渐现柔色:“记得那时我看了发怔,只觉此舞当应天上有,也未细想德藼殿下何时学得如此精妙的舞步,甚至忘记皇命,即刻将你带离繇州。在婵媛坊多留了两日。”
说起当年看我跳舞,看到懈怠先帝特别交待的克格勃工作,木头同志赧然,且因间接害他玩忽职守,令我这个全然蒙在谷里的人反倒惭愧起来,颇是尴尬地对视一眼,他淡笑:“因是这舞步前所未见,我越看越不对劲,刚开始以为认错了人,或是云霄察我行踪,找来和德藼殿下特别相象的女子混淆视听。”
苍秋精通易容术,找个西域舞娘,令她乔装成我的模样,不无可能。暗忖他如何认定我正是他要找的德藼亲王,惘惑间,忽得想起我后肩的梅花胎印,心下一惊,怕是这梁上君子当年为了工作需要,一不做二不休,彻底弃了他冷泉皇太子的高尚节c,掀了别间屋子的瓦片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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